能吃,吃糠咽菜也可,金丝楠木雕花床能睡,天为被地为床也可以睡得很香。江醒愿意吃苦,那就吃吧。
如往常一样,江醒一大早就抱着抄写好的佛经前往隔壁街的书坊。以往他都是抄书,后来书坊老板看中他的字,把他推荐给一个富家小姐抄佛经,一来二去已经抄了七八卷,跟富家小姐也算熟识了。
姜茶曾打趣江醒,说那小姐对他有意思。江醒会识人岂会不知,他只当不戳破就不存在,毕竟富家小姐给的酬金足够丰厚。
江醒到书坊时,富家小姐已经在了,她亲自从江醒手里接过佛经,“祖母很是喜欢公子的字,说见字如见人,想必公子是个才华横溢学识丰富的,就命我询问公子是否愿意入府给家中几个小辈当启蒙先生。”
“老人家谬赞了,实不相瞒,我的才华只限于写一手字,连一副对联都做不出。”江醒说这话不带半点自惭形秽。
富家小姐哪里信,只当江醒是推脱,又道,“公子不必自谦,若是公子愿意教导家中子侄,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
“并非过谦,”江醒笑笑,淡然从容,“我若真是才华横溢又怎会只抄书挣家用。”
富家小姐哑然。她不是没想过缘由,却怎么也想不到江醒只会写一手字上去。
“家中还有事,小生先行告辞。”江醒收了酬金,又找老板领了新的要抄写的书。
富家小姐似有不甘,快步追上去,谁知脚下踩了裙角,整个人一倒,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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