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口,露出的白皙纤细的胳膊上有一道两寸长的伤口。伤口似乎抹了些药膏,勉强止住了血。
他昏迷时姜茶还好好的,可见这一路出寿平镇她已经跟敌人交过手了。
她是怎么把他带出寿平镇的?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江醒挣扎着起身,撩起长袍下摆,双手拽着用力一撕。没动静。
这衣裳是阿水大伯给准备的,上等丝绸,岂是他能轻易撕裂的。
姜茶看他跟自己较劲,拔了他送的弯刀给他,江醒借助弯刀,才从下摆撕下一条丝绸来。
他给姜茶包扎伤口,动作轻柔缓慢,好似姜茶是什么易碎的瓷器。
姜茶有些无语,想要抽胳膊,却发现江醒红着眼眶。
“老师,你大可不必如此。”
江醒手上一顿,没有解释。他红眼眶不是因为愧疚自责想哭,而是过分愤怒、强压戾气而引发的生理反应。
“阿茶,我想跟你谈谈。”
“嗯,你说。”
江醒把自己记起来的所有都讲给姜茶听,讲完后他还自我评价一番,“你看,我不值得你这样跟着。”
“哦。”姜茶早知道江醒来头不一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