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干瘪无力地辩驳。
“我知道你,江傻子嘛。”云有福对江醒早有耳闻,“别人说你是心善收留孤儿,我可不信,读书人能有几个傻的?你心眼儿恐怕比谁都坏,收留男娃子给你当下人,收留女娃子养大了给你当女人!我那云草侄女十四岁了,能嫁人了,你把她留在书塾不让我们领回去存的什么心思你自己知道!”
江醒还是第一次见如此能颠倒黑白的人。收养说成奴役,十二岁说成十四岁,再清白不过的师生关系则说成是不正当男女关系。
“石头,你把孩子们领进屋里别出来。”不能再让孩子们听下去了,这两人的嘴实在太肮脏太恶毒。
“哟,怎么?被俺们说中心思急眼了?”张氏转而鼓动孩子们,“看见了吧,这个人就是披着人皮的禽兽,你们最好趁机逃跑,免得被他害……哎哟!”
最小的阿云冲上前,一脚踹在张氏小腿骨上,“不准污蔑我们老师!老师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你才是披着人皮的禽兽呢!”
五岁半的小女孩一脚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