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似乎这并不是什么不可言说的事。他的这种理所当然的坦诚让姜茶不适,就像一个浑身污秽的人陡然看见一个一尘不染的人一样让人不适。
自惭形秽么?姜茶不愿意用这个词形容自己。
“哦。”姜茶淡淡地应了声。
“我以为你会问我记起了什么。”江醒笑笑。孩子都有好奇心性,阿茶却没有。好,也不好。
我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姜茶心里如此回答,但嘴上却不一样,“如果老师愿意说的话。”
说给阿茶听么?不能。
江醒摇头,“是些不好的事。”
“哦。”姜茶转身朝茅厕走,走了两步再回头问江醒:“老师,你现在叫江醒对吗?或者说,江醒才是你对吗?”
江醒初听迷惑,一回味就明白了姜茶的意思,他笑了,一扫噩梦带来的阴霾。他重重点头,“嗯,对。”
我是江醒,不是梦里的那个人,或者说记忆里的那个人。
姜茶有点被江醒的笑容晃了眼。一个月的伙食改善,让江醒脸颊长了肉,他不再是尖嘴猴腮的模样,他面目越发温润起来,甚至依稀能看出些许风华。这样的江醒一笑,还真有点让人扛不住。
姜茶喜欢好看的男人,准确说,好看的、美好的一切她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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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有福一连在酒铺子等了四五天也没有等到癞子李,急了。
他大儿子正谈婚事,女方光银子就要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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