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娘破相还大哩,便唤出那跟着捧珠的女娘,说这女子当街哭泣,道是卢泼皮骗婚,不知是何等事样。
县尊询问那女娘,才晓得事端。这女娘当街哭叫,因是被囚一年,钝了舌头。等进了县衙,又见县尊肯做主,才断断续续道出原委。
原来这女娘是真州聂举人之女,那举人几次落了第,又被骗光钱财,眼看过了五旬,却没甚建树,便心灰意冷起来。乡邻晓得这举人是个纸老虎,只在背后偷笑,倒是传出个聂纸糊的名声。
聂举人有一男三女,聂女娘排头,聂小哥最末。眼看全家缺衣少食,命根聂小哥又染了热病,便谋算起女儿婚事来。
等放出风声,没几日就来个腰缠万贯的,说是自家开得硕大买卖,却歆慕书香,想聘聂大姐为妻。那聂举人得了一千两银子,笑得眼睛没缝,连连应承。
等过了六礼,那巨商道自家家当全在真州,还是此地成婚的好,又拿出几百两办了宴席。聂举人见女婿样样周到,哪有不应的,便请来座师同窗,替女婿长脸。
等三朝过后,女婿女儿便搬出另住。谁知这所谓的卢巨商,竟是个泼皮,串通了媒人,娶了这举人之女。等把玩月余,便修书一封,说这女娘无德,嫁妆全退,让那举人还回彩礼罢。
若是普通小民,退亲也罢了。只这功名之人,怎能有退亲的女儿,再说婚宴那日,座师同窗都来过,若被他们晓得,自家就断了前程。那聂举人说尽好话,又取出几百两赔罪,谁知卢三仍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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