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隐隐猜到,心中苦痛,又不好对人说。
钱舜娘原本修书一封,托心腹交给赵男主,半路却被截了。钱舜娘等了几日,都没有回信,心知不好,自家被妈妈们看得更紧,连去恭房都有人盯哩。
钱舜娘心中着急,却毫无办法。正无计可施,却听得了银狐裘之事,心中遂定一计。
话说那吴婉仪得知银狐都已养好,就要献入宫里,心中欢喜。正志得意满之时,却听得有黄门自皇后处来,宣了懿旨,说是那银狐产地幽州军乏民困,正待休养生息,宫中妃嫔却竟相攀比,迷惑官家。
闹事的吴婉仪被削去封号,只留个和义郡夫人的诰命,公孙婕妤却只是稍作惩戒,轻轻放过。吴娘子气得发疯,听得是官家面前公孙舍人替妹妹求情,才减了罪儿。
吴娘子含泪接旨,又暗恨自家没个得力兄弟,最亲的族弟也被毒傻,一点也使不上力。又听了几句风言风语,气倒在床,正垂泪叹息,却听得钱家母女来探望。
原来方县尊见吴婉仪倒了架子,连叹晦气。县尊夫人也心疼起来,说那么多银狐,送了进去,也不知被谁得了,若是留下几只,那清风楼也能赎回来。两人正在东窗下抱怨,却听得钱尚书拜访,忙忙迎了出去。
钱尚书见方县尊一脸郁色,便笑道:“世侄怎的,以为银狐打了水漂么”,又说:“虽然这吴娘娘没了封号,但有‘白鱼之祥’的吉兆,不久后定会复出”。方县尊家在南边,没经过汴京旧事,便向钱尚书请教。
第17节(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