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重作弄,又痒又疼,才知所见是真。
王妈问道:“尊神何处来?”只听那二郎神说:“今日听得娘子祝祷,感于娘子相思意,特从天庭下降来相会”。王妈听得又惊又喜。
惊者,是因为这千年不遇的事儿竟成了真;喜者,这王妈自王家死鬼夭折后,久旷近三十年,每日装扮有贼心没贼胆,今日却能再受雨露。
话说这王妈自康王南渡,夜夜痴想赵官家,自视为候补正宫,不仅保养得面目娇嫩,内里也甚紧,连月信都不曾断哩,那呆周重竟没发现面前的是个老娘。两人越看越喜,立即烈火烧了干柴,那柴是初男,好半天才缓过来。
这日完事,又定明日。那王妈约了新地方,这周重也不疑。日久天长,当真种下个仙童来。
等女主的酒楼事事齐备,请了南县县尊剪彩,又赐名“春日宴”。正门庭热闹,却听到对面卖瓜铺里吵闹起来。
只见二郎庙的庙祝头发被削掉一半,正仓仓皇皇地从铺中逃出,那王妈的大儿提着菜刀,一路猛追,众人拦他不住。
那南县县尊见了这等凶人,立时喝起左右差人,将其捉住。问起原委时,那大儿却铁青着脸儿,一声不出。
这南县县尊是个性急的,见府尊仪仗遥遥,就要来王家酒楼吃头宴,立即让左右将这大儿压去县衙。那大儿却犟在地上不肯起来。
县尊正要让差人拳脚驱赶这大儿,却听见闲汉们一阵哄笑,原来那王妈大着肚儿,哭喊着从瓜铺出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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