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一脸为难地说:“三爷厚道,只是这话叫我怎么说呢,实在是为难。我家姑娘,清清白白,长的也好,原先就时常有人来问亲的,这几年要是没给耽误了……”
三爷仿佛明白了,点了点头,示意白姑不必说了,转身叫了门房过来,低声说了几句,随即看向白姑夫妇,和颜悦色地道:“他去帐房支钱,你们等等就好。我就不奉陪了。”
他说完,抚了抚衣袖上的一道折痕,迈步转身朝里去了。
白姑目送那一抹雪白的飘洒背影消失在门里的一堵墙后,转向甄朱,用眼刀剜了她一下。
“等着!”
那个门房吆了一声,嘴唇扭了一扭,转身往里而去。
……
回来的时候,骡车上多了个人,也多了一包沉甸甸坠手的袁大头。
白姑的焦躁被这包银元暂时给抚慰了下去,只是心里终究是恨铁不成钢,念了甄朱一路,大意无非是小三爷的气派,她前所未见,出手又阔绰,小姑子要是聪明些,刚才顺着自己搭的梯子向他求个好,指不定他就真改了主意留下她了,现在这样被休了回去,日后够她这个做嫂子的头疼。
薛庆涛只问了声刚才小三爷说的“答应了的事”,问完了,意识到妹子不会说话,问了也白搭,叹了口气,也就不吭声了。
甄朱任由白姑在耳旁一路念叨,回了镇子。
这镇子名叫兴隆,距离县城几十里地,抬头低头都是熟人,白姑觉得丢脸,特意等到天黑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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