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耳根有点发热。
她心虚地瞟了瞟木椅上翻开的医书,试图挽回尊严:“……我看上面这么写的啊。”
其实是她实在看不进医书,所以飞速一目十行,随便记了个大概。
郑大夫开的方子只能暂时稳定一下病情,她这不是为了他才勤工俭学自己翻医书来研究。
他怎么还拆穿她!
她把药抢走抛物线状直接丢出了窗外。
真是狗鼻子,本来以为他能闻出有什么东西就够可怕了,现在连什么东西多了少了都知道。
离谱!
萧琮似乎很开心,撑着桌子笑得睫毛都在颤动。
他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白色中衣半倚在床头,衣服松松垮垮的,阳光洒落进来,照得他原本就病态苍白的肤色更如白瓷一般,散开的衣领露出明显的锁骨。
他身形虽然瘦削,但不是那种单薄无肉的瘦,甚至可以说身材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