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她来过许多次,时隔半年,她都没想到再次来竟然是这副场景。
她背着萧琮,背上的人嘴边一抹血色艳丽,比平常苍白的样子看着妖媚,有种说不出的病态美。
找到了房间,把萧琮放到了床上,气喘吁吁点亮了屋内唯一的一支蜡烛。
这人虽然看着是挺瘦,没想到还挺重,压的她喘不过气。
隔着昏暗的光,宋玹安第一次看清楚萧琮的房间。
很整洁也很简单,破旧到掉漆的木桌放着几本摊开的医书,上面有他用瘦金体详细写下的批注。
一旁有一个炭盆,似乎已经熄灭许久,没有任何热气,还放了一锅黑乎乎的汤药。
这布置就……很萧琮,既寡淡又简单。
屋子的主人此时此刻像个纸片人一样躺在床上,袍子的宽袖病怏怏地在床边垂下。
宋玹安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伸手想脱掉他那件厚重的外袍。
刚摸到他的腰带上,便被萧琮冰冷的手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