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望了一眼,就找到了她日夜做着噩梦也想除之而后快的男人——沈洵。
他今天穿着一身靛蓝色的蟒袍,面色欣然地坐着高骑大马,身后还跟着几辆满载的车马,里头估计全是要赐给未来太子妃的聘礼。
一抹刻骨的恨意在心口狰狞四溅,攀爬上了穆湘西的眼眶,夺去了她仅存的理智。
她的家因为他被满门抄斩,她被受尽折磨后发卖花楼,而他却踏踩着她的一切,不仅登上了尊贵的太子之位,还迎娶了名如花似玉的美娇娘。
凭什么这世道恶人得志,忠良沉冤!
穆湘西的指甲紧紧抠着木质的窗沿,力道大得仿佛是要把这片薄木捏碎。
沈洵一日不死,她的爹娘在黄泉之下,又怎能安然瞑目?
她死死地瞪着那个无限风光的侧影,手边趁乱不知道抓到了个别人身上的什么蠢钝物件,想也不想地用尽全力向着沈洵的脑袋砸了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恨意宣泄在了空中,化成风肆意泼洒,神魂都被掏空。她想着就这么简单结束了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