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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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夜风依旧透着股闷气。
里屋桌上,是小厨房刚端来的几道小菜,有冒着油光的春卷,溶成线团的鸡丝白露,还有一只透着香味的大烤鸭。
云子呦瞪着圆鼓鼓的大眼睛,小家伙跟着祖母吃了三天的斋饭,现下看到这些,连咽了好几口口水。
“阿姊为何还不吃,子呦的肚子已经呱呱叫了呀。”
云筝朝门口望了眼,用白瓷勺子舀了碗鸡汤递给他,哄道:“乖,你先喝点汤,阿姊还要再等等。”
“阿姊,我晓得啦,”小团子一口气喝了半碗,嘴角还挂着油星子,颇为顽皮地朝她笑道:“你是在等殷阿九那个废物吧。”
话没说完,两只玉指幽幽伸了过来。
小团子捂着被揪红的耳朵,愤愤道:“阿姊这般对我,我定要告诉祖母去,让她,让她……”
“让她作何?”云筝杵着下巴,将他面前那碗香气满满的鸡汤慢慢移到对面,冷下声来,“你尽管去告状,只是以后,再别想进我这院子来,更别说吃上一口饭了。”
一听不能讨吃食,云子呦不敢再乱说,只好“哼”了一声,贼兮兮地看着她,把小脑袋往她眼前挪:“姊姊可是要把殷阿九捧在心尖上了?”
这小团子,人小鬼大,倒也蒙对了一点点。
云筝捶了下自己心口,捧心尖上那自是不可能的,只怕心梗才是真的。每天陪在一个刀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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