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上一秒看见他把人下油锅里了,下一秒还淡定得起来啊?
可什么都不说肯定也是不行的,像殷白岐这种性格,早间能因为疑心就跳了水,现在他不爽了,说不定晚上就将自己大卸八块了呢。
不解释,就是在找死。
云筝紧了下拳,试图狡辩:“不是怕你,是方才给你抹了药,手都酸了。”
既然不知道怎么解释,那就只能把皮球抛回去,让大佬自己接着玩吧。
闻言,殷白岐果然僵了下。
少年心里徒然生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下巴硬挺着,仿佛有些紧张,但细看之下,眼里又分明藏着一丝欣喜,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在欢喜什么。
云筝亲口说,她为了他,手都酸了。
明明是带着责怪的语气,少年却莫名尝出一点甜意。
他罕见地弯起嘴角,望向对面站着的女人,却突听刺啦一声,门被推开了。
一个半大的小团子兴冲冲跑进来,一下扑到云筝怀里。
“阿姊,阿姊,”他兴奋地冲她大嚷,“你看我带谁来了?”
云筝抬头一看,门口静静站着个孩童,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比云子哟高出半个头。
云筝心下了然,对着他喊了声:“你是阿梨?”
那孩子打扮得很是清秀,衣饰虽没有云子哟的华贵,但也干净整洁,显然不是一般下人的打扮,听云筝喊自己,不徐不疾对着她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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