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殷白岐淡淡说了句:“无毒。”
这话说完,云筝一时哑然,完全不知从何接起。
殷白岐这是,把自己当成试食的了?
是谁给了他这种奇怪的错觉。
云筝不由扫了眼身后的丫鬟,她一早就吩咐过,不准对殷白岐说起以前的任何事,这群丫鬟想来是没有那个胆子。
那就是……
殷白岐自己这么觉得了。
云筝拿着汤勺的手顿了下,低头又咽下两口粥,没有再说话。
她很快吃完,起身走到一旁等候多时的老郎中面前。
“麻烦大夫替我看看。”
将手置于脉枕后,她才用余光一刻不松懈地盯住少年。
看来即便是失忆了。
殷白岐不相信人的天性依然存在。
一旦有人对他示好,他总能找出一百种借口,来证明这种好处的目的性。
他在用借口给自己裹上一层保护壳,只要他呆在壳子里,就会活得很安全。
云筝捏了捏袖口下的信纸。
那是她昨晚写了一夜的计划。
只是现在瞧着,需得换个法子了。
“小姐,二小姐?”
云筝回过神,见老郎中已是满头大汗的望着她,愣神问道:“老人家,如何了?”
说完,又吩咐丫鬟取来一块汗巾。
郎中立刻打了个冷噤,接过时手又是一抖。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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