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但他认下来两人是夫妻,为此连殿试都没参加。
后来他隐姓埋名,守着那伙计在苏州开了间书画铺子,前年那伙计没了,他才回了湖州。”
至情至性,长相厮守,六皇子不由想到了自身,煊赫皇家又如何,依然求不得。他沉默许久后笑笑,眉宇间一片沉郁。
“也好,这种人用起来也放心些。”
安止又说:“此去湖州还有一喜,卢正清有个表弟,名叫张崇,在湖州强买了不少产业。”
说完,他与六皇子对视一眼,六皇子哈哈大笑。
卢正清当年主办琚太子谋逆案,手段酷烈。六皇子作为琚太子嫡亲胞弟,于公于私都不愿他当上宰相。
他原以为卢正清身上没多少尾巴可抓,只能扼腕。
这条消息太是时候了。
那天从头到尾六皇子都没提祝玉涓的事儿,和安止谋划如何把卢正清的事儿露出去,然后名正言顺去往湖州。
看似混不在意,但他眼下是一片深青。
过几日六皇子自请去苏州,皇帝只当他为情所伤,狠狠训斥了一通。
“一个祝玉涓就能让你要死要活?你看看自己,可还有半点儿皇子的样子?”
六皇子迟疑着躬身回答:“当年母亲曾订了一幅绣品,没来得及去取,儿子想接回来。”
麒麟金炉冒着袅袅香气,皇帝看向虚空中一点,不知想起什么,末了叹息一声,缓缓道,“难为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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