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槅扇四面打开,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见。
高隐开门见山,“七姑,我本名是高子义。”
乐则柔没有半分意外,继续平静地听他说。
高隐哑然,“七姑早就知道了?”
“当年则柔路遇高先生,看见了您的私章。家父收藏过您的字画,故而识得。”
他是乐则柔在路上捡到的,正是两年前的那场大旱。
当时高先生说自己磕坏了脑袋,只记得自己名叫高隐,亲朋故旧一概也无。
乐则柔也不多问,让他在庄子里跟人干活儿,后来郑先生和高隐相谈甚欢,极力向乐则柔引荐。
许是在庄子里干活儿累的够呛,乐则柔一请他就拎着袍子来了。
乐则柔无所谓他过往如何,看他确实有真本事,就请他教自己观测天时讲授经史。
去年郑先生告老回乡,高隐正式成为乐则柔智囊团里第一人。
高隐不禁想到自己家乡就在此处,那些往事想必也让眼前的姑娘知道清清楚楚。
他站起来,躬身拱手长长一揖,“谢七姑给高某容身之所。”
乐则柔避让过去,虚扶他一把,“高先生不必如此,您教授则柔良多,谢也该是则柔谢您。”
高隐不再多礼,他斟酌着说:“昨日有内官找来,招揽我去六皇子麾下效力。”
诸位皇子中,能称得上旧人后裔的,只有六皇子而已。
“高先生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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