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歌声里,引得听曲子的人不满侧目。
伙计团团给人赔笑作揖,到了安止跟前儿还是那副笑脸儿,虾着身子小声说:“爷,您什么吩咐?上房已经收拾好了,这就能用。”
伙计引着安止上楼梯,嘴里还念叨着爷您留神脚下。
此时大堂里的食客全然忘了方才小小的不快,再次沉浸在女孩儿歌声中。
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
等十年?连两年都等不得。
安止冷漠地移开眼。
## 遇刺(一)
长青居中,玉斗和赵粉正服侍乐则柔沐浴,豆绿匆匆进来,站在槅扇外回话。
“那几个人从苏州方向来的,身上都有功夫,有人看见了刀剑。他们午前出城了,约么申时回来的,队伍里少了两个人。
后来他们把松年街书画铺子逛了一个遍,像是在找人,晚上歇在平安客栈,口音是京城人氏。”
“苏州…”
乐则柔做生意讲究广结善缘,苏州只有一个龚贤思和她有仇,但龚贤思那人又坏又怂,没这个胆子。
许是她多心了,既然是在松年街找人,那就并不是冲她来的。
无怪乎乐则柔反应大,她父亲曾任大理寺少卿,辞官之后仇家找上门来,回乡之行就遇见了三次埋伏。而乐则柔近年来生意扩张,必然动了别人的地盘,□□的年年都有。
那人盯她马车的神情绝非素不相识,倒像有宿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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