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过得安乐,便越担忧北境。息吾会偶尔告知北境行军的位置。他逢问必答,而且回答得很详细,甚至连路上有什么人生病了他都知道,就像是亲临其境一般,她听得有点心里发毛。
山月不敢和他有过多的接触,他外表轩逸风雅,如水无波,也如水一样深不见底。她不喜欢与这种看起来很危险的人打交道,但又不敢将抗拒表现得太明显,索性每次他来的时候都装睡。不管是真睡还是假睡,他从不在她休息的时候打扰,过了几天,便不再出现了。
北境的人被护送进了隰京,少壮者将加入到修复工事的队伍里,其他老弱病残则被安置到了一处王府中。
城里的王府空落落的,战争爆发时,王室贵族们仓皇逃命,连皇宫都抛弃了,只留下一座座被烟火洗礼过的断壁残垣。大军过境,如蝗虫般吞噬能索取的一切,最终这座千年神都也只留下了一具具空壳。满地的琉璃碎瓦,鎏金的雕梁被人横刀砍断,皇宫广场上开国先祖的雕像只留下一块块破碎的石头,掉在地上的头颅望着正殿,仿佛在望着大气已去的皇朝。
人们都说是前任皇室放弃了天岩,是息吾收拾着残局。
再见到北境废墟众人,已是一个月后。山月的腰伤已大愈过半,下床走动还需靠着轮椅。说起轮椅,是息吾亲自送来的,轮椅上是细软的坐榻和背靠,他说翻遍了国库,就只找到这些坐起来还算舒服的垫子。轮椅的木架和扶手闻起来有一股新鲜的木头味,
分卷阅读3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