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脑勺:“别瞎说。”
然而下一秒,辛桥又脑子坏掉了,“老子想认谁是表哥,谁就是表哥,你这样的,当小弟都不够格。”
陶桦真跪了,腿软手不稳,险些没扶住这祖宗。
乔嘉言也看出辛桥是喝多了,本着不和醉鬼计较的修养,转向任煜城, 怒道:“你们灌她酒?!”
在场的人:“……”
是他们灌得吗?
啊?
她自己拎起酒瓶就吹,他们根本没反应过来好吗!
辛桥此时志得意满,哪能看一个刚来的人逞威风,又啪啪拍任煜城后背,豪迈地挥手,“大家都是朋友,一起喝个酒,感情更深厚。”
感情深,就得一口闷。
辛桥晃悠着拎起桌上的红酒,倒满一个杯子,端起来送到任煜城面前,“来,继续喝……”
她明明看起来醉的不轻,可倒酒的时候酒一点儿没洒不说,手上也没沾到酒渍,稳当的不像话。
有理由怀疑她是故意的,可他们几个男人,先前已经见识过辛桥的虎劲儿,现在真是不好咄咄相逼,谁知道她又能干出什么来?
偏偏任煜城的小叔仲元洲还在这儿……
仲元洲,仲家最小的儿子,今年才二十八岁,虽然是二婚妻子生下的孩子,可已经是仲家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