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呵呵,“郁教习倒是说说,我想什么了?”
郁玺良无心与安瑶拌嘴,细细替小铃铛擦汗,汗水黏湿的青丝被他拨开,“你若知晓她有多可怜,就不会站在那里说风凉话。”
“遥想当年,郁教习说这番话时榻上躺着的还是方云浠。”安瑶瞧着郁玺良给小铃铛擦汗的动作,啧啧两声,“男人越老越色我能理解,不过郁教习审美怎么变这么多?”
郁玺良直起身,将拭巾揣进袖兜里,“你闭嘴!”
“把我绢帕藏起来做什么?你该不是喜欢我吧?”安瑶作惊恐状,“我可对你没意思!确切说,我对你们这些又贱又蠢又好色的男人都没兴趣。”
“快闭你的嘴罢!”
他只是留这东西好给小铃铛擦汗……
天近破晓。
大理寺里,温宛正在房间里给萧臣包扎伤口。
箭头穿透右肩,鲜血早已渗透锦蓝色长衣,温宛用剪刀剪掉箭头周围部分的衣裳,剩下的部分被她脱到腰际。
“疼不疼?”
温宛靠的近,萧臣闻着那股独属于她身上的香气,喉咙噎了噎,音色沙哑,“疼。”
温宛诧异抬头,哪怕温宛也知道疼,可她以为萧臣会坚强。
“真疼。”萧臣低下头,迎上温宛那双眼睛,距离跟感觉都有了,连烛光都朦胧。
窗外,宋相言与苏玄璟并肩而立,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意气风发。
宋相言也不知
第八百六十七章 萧臣比不过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