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在他房间里挂着。”
苏玄璟未语,凝视司南卿。
“你看我做什么?”
“太子府里有内鬼。”苏玄璟慢慢坐回来,淡道。
“的确。”司南卿微微颌首,思考时忽见苏玄璟目光很有深意,“你该不会怀疑是我吧?”
在画堂那一刻,他当真有想过这种可能,即否。
司南卿在画堂三年,凡事从不激进冒头,不求进取,行事也没个门客该有的样子。
事实上,萧桓宇交给他的任务皆非要紧。
多半都是善后。
相比其他门客,司南卿知道的‘所谓秘辛’可以忽略不计。
再者司南卿若是内鬼,便与师晏是同伙,他有一万种理由可以拒绝自己盗取印章,因为那并不是容易的事。
可司南卿没有拒绝。
“若我怀疑,你如何证明?”
苏玄璟还是选择乍一下。
“不证明,有证据你就拿出来。”
司南卿来了脾气,“说到怀疑,我还怀疑你有问题!那印章我从袁硕屋子里拿出来即交给你,这期间你做了什么我又没看到,说你借袁硕之名买了乌扇,又与周济勾结害死孤千城嫁祸袁硕顺便挑拨孤重与太子关系一石二鸟,不为过吧!”
马车里安静下来,苏玄璟瞧向司南卿,半晌后开口,“为何没揭穿我?”
司南卿那双单眼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来,冷冷一笑,“损人不
第一百七十九章 袁硕完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