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县主可还记得本教习为何打你?”郁玺良再问。
温宛知道,点头摇头在这个时候一定要慎重,“记得。”
萧臣,“……”
“当年温县主自是得了那些个小兔崽子的恳求,才会给他们改一年礼室考卷,本教习罚你可对?”郁玺良不是在挖坑,他是真忘不掉当年旧事。
温宛也很伤神。
就那件事,也不知道眼前这位郁夫子是不是一定要喝孟婆汤才能忘。
被打的都放下了,打人的却放不下……
“对。”温宛认真点头。
“既是温县主在别人怂恿下做了错事本夫子罚的对,温少行在你怂恿下做了错事,我就罚的不对?”不管对面坐着谁,只要在这百川居,郁玺良总能把主人身份拿捏的死死的。
温宛词穷,下意识瞧向坐在身边的萧臣,希望萧臣能打个圆场,“魏王以为呢?”
萧臣未曾想温宛会问他,却也平静出声,“夫子若无事,学生告退。”
郁玺良这次没有留人,点了点头。
萧臣又一次,过于冷漠从温宛身边擦肩而过。
如果之前在皇宫里温宛以为是错觉,此刻萧臣对她的那份不友善则十分明显。
“温县主没事也请起了尊驾,敬贤亭还有人在等本夫子过去。”郁玺良下了逐客令。
就在温宛还想再争取一下的时候,分明看到郁玺良握住她刚刚搁在桌上的酒坛,“这壶酒……”
第十七章 我都能解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