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用的都是宫廷贡茶工艺。市面上买不到。诸位好好尝尝看。”
桃夭闻言,心里顿时泛起些恶心。这时胡秋月将第二泡茶盛在茶盅里,来给众人分茶,到桃夭这儿时,她将手边茶杯往外推了推,借口道:“我就不添了,新茶里的鞣酸、咖啡碱、生物碱活性强,我一直都有神经衰弱,喝多了新茶不好,还浪费这么珍贵的茶。”
对方也不强求,白了她一眼默默坐下。
魏鸣珂不明所以:“可能我喝得还是少,也没发现跟市面上的毛尖有什么区别啊!”
褚江宁饮了两口,索性直接问桃夭:“什么区别,你知道?”
桃夭有些为难,半天才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徐茂宽也糊涂了:“老闫啊,你们跟这卖什么关子呢?好在哪儿就说嘛,不然咱这些粗人哪猜得出里面的道道儿!”
见胡秋月一脸迫不及待,闫香川油腻一笑,侃侃而谈:“既然几位都想听,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这茶是信阳毛尖里的极品,有个别名叫‘口唇茶’,还有个更香艳的名字,叫乳香茶。每年春季,那批最好的信阳毛尖,都会由处女前去采摘,采茶女用嘴把新鲜茶芽咬下来,经口舌香津一润,茶就渡上了初道口香。采茶女再把茶芽吐在胸前戴的小的竹篓子里,通过处女体温对茶叶进行“初烘”,这茶就有了第二道乳香。所以今天这茶,不仅工艺非凡,它的茶香,也是独有的。”
闫香川说得绘声绘色,完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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