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很自责,也许我真的变了,变得有了孩子就更脆弱了,变得更需要你关心了。
也许是生过孩子太过劳累的原因,最近一段时间我都睡得很早,起得很晚。
不知为何,总感觉最近婆婆的唠叨声变少了,也许是我为她延续香火的报答吧,明明以前只要起得晚了就会被骂怠惰。
在这种传统观念极深的家族里,有了孩子就是好啊。
我那时天真地想到。
胡旸每天晚上回来得都很晚,虽然我那时迷迷糊糊的,但还有断断续续的记忆,毕竟,我对于有人摸上床这件事还是很敏感的。
一直相安无事,直到半年后,我那晚因为身体不适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突然,房门开了,我心头一安,因为只有胡旸能给我带来安全感。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听得出来是脱衣服的声音,直到那时我心中还是很感动,我以为胡旸不想吵醒我所以没有开灯。
但是,那个人摸上床后,我缓缓转过身,才发现,眼前急躁的男人,并不是胡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