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云性子软,极少跟他讨要什么,如今她难得开口,他自然是竭尽全力去办。
“奴才在掌礼司也有认识的,这事主子就放心。歇下吧,一会天就亮了。”
福海心疼地勾起女人垂落眼帘的青丝,别在耳梢,温声细语地劝慰。
沈清云知道福海不会骗她,顿时觉得了却一桩心事,长睫轻阖,慢慢闭上。
福海抱着孱弱的人儿,慢慢将其放躺下,刚要抽身,沈清云忽又睁眼。
眼眸惓缠,清纯勾人“你今日陪陪我。”
吹了灯盏,天边已经露出白光,福海合衣抱着香软无骨的人儿,双双枕在高枕上。
一只手起起落落,轻轻拍哄着怀里的女人“睡吧,明儿一早,我就去趟掌礼司,不叫你烦忧。”
“嗯”
转眼就是十一月,大雪没有,小雪倒是飘了几场。
从那日见面之后,楚辞也不知为何被调到了乐坊。
一转大半个月过去,虽然沈清云没有再召见,但楚辞知道,是她的帮衬,自己才能脱离苦海。
乐坊、戏坊、舞坊在皇宫的最偏角,整日声音不断,虽吵闹一些,但却比浣衣局轻松许多。
第一天来时,掌事问楚辞会什么,她说了句琵琶,试弹一曲后,就成了乐坊弹琵琶的宫乐。
“楚辞,你明日去广储司领乐师的衣裳,不然下个月皇后寿诞,你穿个宫女衣裳不合适。”
吃饭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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