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祁娘也想借此机会去看看表侄,于是三人便说好明日一早便动身去万福寺。
初夏已过,院里的樱花开始陆续凋落,每个残骨朵儿旁都生出了两片三片幼叶,树梢上慢慢停住了只只鸣蝉。
夜色撩人,江怜沐浴后着轻衣坐在樱花树下,望着天边时隐时现的弯月,不知怎的思绪竟飘向那个总带笑意的男人。
从他们第一次相遇,江怜的印象只停留在他懒散地挠挠胳肢窝的模样,后来本没有再多想,可这人是真的阴魂不散,笑得随意,内里却不知装了多少秘事。
如若真的如他所说,经得师父的准许,让江怜随他进京,那师父与他,又有何渊源?
江怜苦笑着摇摇头,尚衡在她这里表现的一来二去,是真的让她心神恍惚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