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若是别人,与江怜共事了那么久,怎会一点端倪都未发现?!
江怜见状也不打算继续瞒着徐容流,解释道:“能治贺盈盈的病只是一个幌子,那日情态紧急,我能想出来缓落雅之急的唯一方法便是如此,现如今徐师父只需按我药方上排的,每隔两日给她用上一剂便可。”
徐容流讶异,所以一直给贺盈盈主治的人不是老徐?“所以阿怜……”
江怜对上徐容流的疑惑目光,直言道:“容流,别为难你师父了,他跟我修习的不是同一个路子,贺盈盈这边,还得你配合配合我们。”
“我……我配合。”徐容流木讷道。
“嗯,你帮帮老徐,我出去几日,回来便接上。”
徐鼎直言不讳:“江怜丫头,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