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都告诉你啦!”江怜故作轻松道。
江延翰点头,“怜儿,王黑此人,可不招惹便离远了去罢。”
“大伯,怜儿有数。话说你今日缺席了婚宴最重要的环节,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江延翰叹气,按理说薛府那小丫头惹了事,别说是知县大人,自己出去也能说上几句话,可……
“怜儿,你可知王黑为何嚣张,为何连知县大人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怜儿不知,怜儿只知落雅丫头为的是薛家,薛老爷却连出面都做不到!”江怜显然有些不开心,堂堂一个知县大人,竟如此窝囊!
“唉!”江延翰深深叹了一口气,挥挥手叫退了旁边的婢女,“怜儿,有一事你可能不知,王黑之所以这般目中无人,是仰仗着他那远在京城的堂兄啊!”
“咱们临风镇不只出了薛家老爷这一七品知县,王黑堂兄王济三年前本来中了进士,却不知什么原因,消息没传出来,临风镇的人只知道王家头上有人,却不曾想竟是王济。”
江怜不知官场的勾当,只是静静坐着听大伯说。
“今日知县大人将我们召进去,严令禁止插手此事,本想着让那小丫鬟代为受过,却让怜儿你……”
“大伯”,江怜气愤道:“且不说王黑他们今日本就是有备而来,显然是要薛家吃瘪,落雅身为薛家下人,若是王黑他们执意拿捏,她可能性命难保,薛家就这样让一个丫鬟出去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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