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能整日游手好闲了。
“徐师父,我若来你们医馆,每月能拿多少工钱呢?”
见江怜松口,一旁做饭的徐容流高兴得丢了汤勺就往这边来,嘴里喊着:“阿怜姐姐什么时候搬过来?可是要长久地住在这里了?”
长久住这里岂不是和你一样成了徐鼎徒弟,那怎么成?
江怜心里想着,嘴上也不忘否认:“我自是愿意每日过来帮着你们做些杂事,搬过来就不必了。”
怎么就不必了呢!?徐容流不高兴地走回铁锅前,扬勺的手都不再轻盈了。
“徐师父,我这番答应算是遂了你的心意了罢?”江怜笑道。
徐鼎笑而不答,只觉得自己离玄安和尚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