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好,他知道江怜在暗中施针,却也只当没看见。
两人心照不宣,苦就苦在江怜暗示过他,不想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他便连徒弟都得瞒着,亲自上手料理那两人的日常。
徐鼎这样做自然也存了私心,玄安和尚自创的针药结合疗法高深莫测,江怜若是肯向玄安引荐自己,那也算是了却了作为医者的一桩心事。
“徐师父,这是我从街角糕点铺买的芙蓉糕,孝敬你的。”江怜笑容满面,将手里的纸包递过去。
“别给老徐!”徐容流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抢了江怜手里的纸包便道:“老徐牙齿不好,吃不得这些甜食,阿怜姐姐的好意容流代师父领了。”
“你这小子!”徐鼎嗤道:“谁说我吃不得?你师父牙齿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