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江延翰正端坐桌前,手里托着一杯茶。
“大伯。”江怜微微欠身。
“怜儿来了,不必多礼。”江延翰看见江怜,一扫脸上的疲惫,迎了上来。
江怜道:“大伯,阿明阿亮的事劳你费心了。”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若不是大伯忙于公务,怎会让我的怜儿受那么大的委屈。”江延翰遗憾道。
话虽这么说,可江怜知道这件事不怪大伯,若不是大伯,可能现在她还在江及仁和江清语的桎梏之下。
“怜儿,大伯有一事不解。”
江怜点头,“大伯你说,怜儿当如实相告。”
“也是今日听家丁提起,我才知道你昨日去了万福寺”,江延翰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