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徐鼎道,“你以什么身份去访她?”
徐容流停下,支支吾吾道:“我可以……可以……”
“可以做什么?说你仰慕她?要救她于水火?”徐鼎毫不客气地问。
徐容流不语,本就生得一副乖顺模样,此时低着头显得有些可怜兮兮。
“你小子若信你师父,就好好待着。”徐鼎也不想再继续嘲自家徒弟,娓娓道:“有江延翰在,江怜那丫头定不会吃亏。过来,将那边的药匾子递给我。”
徐容流小声地“哦”了一声,走向阴影处的药匾子。
徐鼎抚了抚颔边的那缕胡须,喃喃道:“只要有人愿伸手,将药匾子移到阳光下还不是轻而易举……”
第6章 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