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直教她了。
然而陈玄秋早就识破了她的小伎俩。
一天晚饭时,在餐桌上陈玄秋翻着报纸,冷不丁道,“你如今识字已经不成问题了,过一段时间正好就是新学期了,我也趁这时候去给你找找学校。”
涌星正埋头喝小米粥,听到之后只得闷闷不乐地答应了一声——她那时候还不太会控制情绪,像只刚涉足山林的小兽,喜怒都表达在脸上。
黄妈在一旁拍她的头,恨铁不成钢,“上学多好啊,还不快谢谢先生!你看看先生对你多好,就是亲妹子也就这份上了。”
“别拍我头。”涌星不开心,嘴巴上能挂油壶,还嘴硬小声道,“......我又不是他妹子。”
“啊?那你是什么?”黄妈大嗓门道,“仆人啊?你见过当半个主子供着的仆人么?”
涌星觉得黄妈这个人真是太奇怪了——黄妈这个人吧,有时候涌星觉得她把自己也当成了仆人,像个过来人似的提点她做仆人的种种行为准则;可是有时候黄妈又真把她当成个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