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请安。
玉晴才不信。
男人在床上不都是这套鬼话,裴宴归绝不是例外。
她的小心思没说出来,却写在脸上。
裴宴归在她额上亲了亲,嗓音低哑:“你已经是我的人,以后有什么想法,大可直接跟我说。”
他稍微撑起身子,又亲亲她的唇角。
沈家的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置之不理,却不妨她一颗心都在周蹊身上。
自己这头在抓恒王把柄,倒是与她相冲了。
最后将计就计,保住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倒是套出了点东西。
身下的人裹得像蚕蛹,他眼中几许暖意,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脸。
她侧头推拒了两下,嘟囔道:“大人意思是,我可以跟你吹吹枕边风了。”
“可以这么理解。”他思绪昏沉,却不舍得睡,想就这么磨蹭到天亮。
看来饶是多么意志坚定的人,在温柔乡里泡久了都不行。
“大人,别闹了。”她觉得痒,又往里缩了缩。
这么快,裴宴归就沦为自己的裙下臣,玉晴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
昏暗中,只听见他轻微的‘嗯’了一声,透出一股浓浓的倦意。
听说醉酒的人半夜会冷,玉晴又爬起来去拿被子。
给他盖严实了,自己才终于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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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意外的发现裴宴归竟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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