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水淹过半。
靠窗一面大货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玉器商品,玉晴正一样样欣赏过去。
“前年裴少爷来过一回。”姚叔躬着身子,回想起那次会面,仍觉得十分欣慰:“四小姐放心,不管是过去裴少爷,还是现在的裴辅台,总归是顾念着旧情的。”
“你贿赂他了?”玉晴惊了下,回身紧紧盯着姚叔,“还是他压根没查账本?”
“查过,然后烧了。”姚掌柜道:“老奴私自做主,把近一年的利润都拿来孝敬,结果都被裴大人拿去充公,他自己硬是一分没留。”
如此说来,沈家这几间铺子,还是他指缝里漏下来的。
玉晴想起那张冷漠的脸,实在不敢相信,他竟会手下留情。
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安娘焦急道:“姚叔,方才衙门的人过来说,要带一队妫国商人来咱们这儿避难。”
“又不是没有客栈。”玉晴心里顿有些不快,见姚叔一脸无奈,奇道:“官府一直这样跟我们过不去么?”
妫国商人一直蛮横无礼,仗着有钱,经常做些出格的事,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姚掌柜不由叹了口气:“去年渭城的官员大换血,如今,咱们也是两眼一抹黑。”
又仔仔细细叮嘱玉晴,待在安娘房间里千万别出来。
“姚叔你也小心些。”楼下突然传来巨大的砸门声响,玉晴往底下看了一眼,见一堆须发浓密的妫国人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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