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华得寸进尺:“不要了,我们去白鹤观玩,画幅银杏的好不好。”
顾令颜顿了顿,指尖顺着她柔软的发丝滑落,停在半空中,复又收拢成拳。
去年中秋后,她去过一次白鹤观,遍地的金黄萧萧而下,人走在那,能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白鹤观在长安声名远扬,她缠着徐晏想去。当时以为他也乐意,现在看来应当是被她缠磨烦了,兼之贵妃说和,徐晏才终于应下。
她在观里等了一下午,傍晚时分,赤色笼罩大半个天际,庭院遍布暖色金光。
徐晏终于在这片金光中出现,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乌色瞳仁毫无波动。
“看完了没?逛够了就回去。”甫一到白鹤观,徐晏便对她说。
“还没呢,你再陪我走走好不好?”她望向徐晏,语调软软的。
她没说的是,他来之前她压根就没心思逛,满心满眼都在想着他何时才能到,连白鹤观有多大都没弄清楚。
徐晏解下大氅,暖黄的光洒在他身上,冷峻的面容却一片阴翳,眸色深不见底:“孤是过来接你回长安的,若是不想回去,今晚大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