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怀疑的是她。但后来发现,蒋念与家人关系恶劣,到了岁数,却不让她嫁人,这实在太古怪。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女身边跟的人比嫡女还多,家中的人却习以为常,这就说明下令监视她的在家里地位一定不低。但她今天来找我的时候,她并不怕蒋遇宸,思来想去,整个国公府除了你,应该没有人能如此了。”
蒋遇宸像是三观都受到了冲击,无法理解地看向自己的父亲,“可是,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蒋国公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他,“生了你们两个废物,一个只知道玩女人,一个被个丫鬟迷得团团转,指望你们守住国公府的未来吗?除了再生,我还能怎么办?”
蒋国公打量着蒋遇宸,“要不是这个阵法,你以为就靠那点牛鞭酒,你真的能恢复?”
“……”蒋遇宸无言以对。
“那为何是她?”蒋遇宸沉默了一会儿,依然无法接受,“她是你女儿啊。你找我娘和其他夫人也行啊。”
蒋国公义正言辞,“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都是为了国公府。”
白优被他恶心到了,万万没想到外表气正人清的国公,内里已经浊黑成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