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优远远地扫了一眼,宋从极既然开门见山地问了道长,想必是已经确定道长在她这里,再隐瞒也没有意义,伤者的情况比她料想的还要严重,已经等不了了。
她当即回头,冲身后车夫打扮的有悔点了点头。
有悔会意,趁着床上的人平静下来,主动开口道,“宋司主,我就是你要找的道长。”
宋从极转身,打量着他。
有悔被他静静地注视着,后背莫名漫起一丝寒意。
那种危险随时有可能降临一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甚至让人有一瞬间的想逃。
他忽然更加佩服白优了。
她是怎么做到对这样一个可怕的人嬉皮笑脸的?
有悔清了清嗓,将之前对白优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他,“……总之,司主若是循着这种有邪气的人,或许能找到幕后凶手。”
魁斗忍不住嘀咕,“你这不是说废话么,我们哪知道怎么看有没有邪气啊?”
有悔指了指床上的人,“看人不在表面,而在形与气,跟他差不多的。多看看他,看出习惯和感觉来,再看到那些人就能发现了。”
“……”
“不过……”有悔看了一眼床上的伤者,把来之前白优教他的话背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