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便将旧匾偏置,自己题匾“观自在”,完全与书房之地风格迥异,不,准确说应该与温莛知的性格为人截然不同的三个字就这样挂了上去。
温莛知回府知晓后,不出意外地劈头盖脸又呵斥一番,简直胡闹。又斥责温惟任性妄为,治学态度不端正,罚在府幽禁半月,这差点儿没把这位活祖宗给憋等,谁求情都没用。
但后来不知是气消了还是默许了,此事就此搁置,竟一直悬挂此处保留到至今。
现如今温惟再看此匾,莫名觉得当时自己好笑,不禁嘴角一抽。
温莛知立于书案前,顺着女儿的目光看向头顶上匾额,静默良久,未言一语。又来回踱了几步,面色再无晚宴时的坦然自若。
“父亲,可有话要问孩儿?”温惟出声问道。
温莛知正色道:“朝廷的敕书于你此次出征之前就已送达,我也已快马传书与你。恐你在战场上分心,但事出紧急,此信又不得不传,忐忑犹疑再三,最后还得让你尽快知晓。”
父亲口中所言的敕书,她虽未来得及亲阅,但内容她已于信中大体知晓。
温莛知从墙上书架一处隐蔽的暗格里,将玉轴绫锦、祥云瑞彩的敕旨取出递给温惟,温惟打开从右到左浏了一遍。
敕旨内容分概两部分。
其一,提及肱骨之后譬兹梁栋,有若盐梅。德才兼备,致知力行乃巾帼之才等等之类的盛赞堂辞,制授秘书監侍保一职,从五品、授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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