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里的十八里相送。
“过了河滩又一庄,庄内黄犬叫汪汪。”
阿茶估摸着他爷爷也就会这一段,也不晓得是从哪听来的,以前从来没听他提起过,就近一个月,跟她唱过好几回了,有时候一个人自言自语的也哼哼:“爷爷,这一段是哪个唱的?”
老爷子也记不清楚了:“按道理说应该是梁山伯唱的,一唱一和嘛,后面才是祝英台唱的。”
“不咬前面男子汉,偏咬后面女红妆。”
“这个是祝英台唱的没错了。”
阿茶问他:“那梁山伯听懂了没有?”
“那肯定没听懂,梁山伯说:贤弟说话太荒唐,此地哪有女红妆,放大胆子莫惊慌,愚兄打犬你过庄。”
他声音有些嘶哑,音也不大,哼出来的戏词听着却也怪有意思。
阿茶在那笑梁山伯真蠢,男女都分不清楚,又笑祝英台真傻,居然喜欢这种榆木疙瘩。
议论完了之后她又问老爷子:“爷爷,这些都是你从哪听来的啊!”
周汉青愣了一下,浑浊的眸子不晓得在看哪里,半天才道:“这是以前你婆婆爱听的,经常听我就记了一些。”
实际上,早先早就记不起来了,但是最近他老是做梦,梦里都是他们年轻时候的样子,梦里那个人一直反反复复的跟他唱着这段《十八里相送。》
“过了一山又一山,前面到了凤凰山,凤凰山上百花开,缺少芍药和牡丹。
第一百八十三章 参观钢铁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