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着阿茶的面不能这么说,只道:“你大娘这会儿在地里割麦子呢,晒得跟啥一样。她这刚刚出月子,自己都不一定能受得住,还咋去带小娃儿,带上山去对着太阳晒也不是个事,放在这边多少还阴凉一点。”
这几天,周正全都在跟着他翻麦子,他觉得变化真的挺大的。之前那娃儿跟陈春芳学的嘴贱的不行,手也贱得不得了,又爱跳又爱闹的。这会儿一下子跟变了个人似的,也不咋喜欢说话了,绷着个脸。
往常见他也没啥礼貌,跟大人学的那一套,老远翻白眼也不喊人,现在倒是知道喊幺爷了。
周汉青问他他就答,不问就不说话。
从他嘴里周汉青倒是多多少少知道点他家里现在的情况。
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家里还乱的很,别看周成贵在的时候闷不吭声的,怎么着也是个男人,家里的顶梁柱,这顶梁柱一塌可不就乱了。
周汉民年纪也大了,本来身体都不太好,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这会儿条件就这样,大队那边卫生室的大夫过来给打了两针,好歹缓过来了,但是精神头一直不太好。上工那是早就没法上了的,就在自家自留地里扯扯草还能行。
但是最近两天又不行了。
陈春芳前几天闹得厉害,说周成贵死了,周成林和周成礼还活着,凭啥让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娃还得照顾老人。
说起来这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周成礼
第九十六章 被迫成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