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像是从地底下生长起来的枝蔓一般的昏黄幽影,透着一股诡魅的意味,依稀可见得一截白皙手臂,搭在了肩处。
那是……女子的背影。
她……没走?
待看清了她的动作,肖珏浑身一颤,瞪大眼睛。
云意姿正在解衣裳,解着解着手一抖,轻轻打了个喷嚏,直觉不好。自个儿也算是大病初愈,这就又要风寒,也太惨了。他们煎药定会煮姜汤吧,一会去讨一碗喝。
肖珏呆呆地看着。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换衣裳。
相反,当着他衣衫尽褪的不少。
但凡贵族子弟,少有不懂个中一二的,何况他的年纪并不算太小了。
还未失势的时候,就有心术不正的婢女想勾他做那档子事,仗着他年幼无知,脱.光了钻进他床铺,故意挨蹭他的某些地方。
他起初觉得好奇,后来觉得好笑,看着那些光裸的胴.体,就像看着枯木泥塑,没有半点欲念,只有发自心底的抵触,任她们花样百出。
他也知道,那些人在背后议论他“恐是个天.阉”,笑容恶心。可是,见他对此事并不制止,仍有不死心的前仆后继,终于惹他烦厌透顶,借着黄莺的口告到母亲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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