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点迷茫很快就被掩去,她再度笑意温浅:“晚韫,我没事,你去睡吧。”
季晚韫失了笑,坐到她对面正色道:“思思,我跟你认识十几年,对你一向是知无不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值得你信任倾诉吗?”
黎思定定的看着她,良久,她吐出一口郁气,缓了一会才说:“晚韫,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跟池渊分手是我提的?”
季晚韫点了点头:“提过,但你没说原因。”
黎思动了动,拿掉毯子,转而回到客厅端来盛满热茶的水壶和两个锤纹水杯放到圆桌上。
热气在黑幕下氤氲,季晚韫被她这幅架势弄的摸不着头脑,见她又拿来一条毯子扔给她,复坐回藤椅上。
黎思眼里都是平静,薄凉的手指握住杯子,从中汲取一点热气,她用一种清淡的口吻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我以前是不是告诉你,我父母是感情不和离婚,我爸爸在外地工作。”
“是。”季晚韫应道。
她认识黎思是高中,那时黎思家里就是她妈和她继父,黎思说她父母在初中就因为感情不和离婚了。
“对不起,”黎思抬眸:“我骗了你,我爸爸不是在外地工作,是在坐牢。故意施暴致人伤残,有期徒刑十年。”
她抬手止住了季晚韫因为惊讶张开的嘴:“他家暴多年,是我报的警,在法院起诉我爸爸。”
她说的平静而淡然,像在叙述一件无关轻重的小事。
分卷阅读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