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孜不倦擦了一下午地板,地上光洁如镜,连摆在门旁花瓶上面的兰草纹,都被我擦得发亮。初春本还寒冷,我却热汗满身。
终于他不耐烦,走向我,却在靠近后嗤之以鼻,走去门口吩咐什么。不一会儿五福搬来一个大浴桶,放在内房,用屏风隔起来,接着他们提着一桶又一桶热水,灌满三分之二浴桶,热气缭绕。
我默默看着这一切,难道他要旁若无人沐浴更衣?哇,勇气可嘉啊。我放下手中活,搬个椅子坐在屏风前面,我盯,看你能不能沐浴得下去。
“你在干什么?”他维持五步远问我。
“我累了,休息会儿。”接着双手托腮,痴望屏风,嘿嘿,我就不信你还能坦然自若去沐浴。
“地弄好了吗?”
“好了。”
“那就去沐浴更衣。”
我:“……”
过去转了一圈,水里洒了花瓣,细闻还有香味,这不是十里应红一贯风格吗?直到看到旁边一套粉红薄纱长裙,煞是好看,才相信这确确实实为我准备。
我走回来,将屏风前面椅子搬回原位。他看出端倪,说:“你就在这里沐浴,我去其它房间,门口有人守着,不会有人进来,放心。”走到门口时候,他回头,严厉道,“不许不穿我给你的衣服!”
什么人啊这是。
只得照做。最后看着镜中粉衣翩翩女子时,我一脸嫌弃。你粉蓝粉绿粉紫甚至粉黑都可以,为什么要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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