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全身松散,坐相崩塌。很快,他开始无意识侵占梁径桌子,先是手肘,然后是后脑勺,头发挨上梁径手臂。梁径没动。
周报上的阅读题难度一般,偶尔会出几个迷惑项,但只要集中注意力,不难找出正确答案。
梁径花了比平时多了那么一点的时间做完了周报。
周报阅读是周末作业之一,他就没叫时舒起来做,反正回去做也是一样的。
一侧睡得屁股疼,时舒很快换了个方向。头一转,挨着梁径手臂的就不是柔软闹人的头发,而是一张他从小看到大的脸。
天气有些阴,日光没有前几日那么高照,折射进来的时候,光线的痕迹淡得像水墨,白晕晕的。
梁径有些懊恼那天的冲动。
时舒这几天明显没睡好,眼皮下的青色还是很显眼的。
睡不好......他在想什么?
梁径凝视时舒,心底忽然空落。
报纸在手掌下发出细微的声响,窗外的树影一晃一晃,但由于光线实在稀薄,落进来的影子都像雾一样。
他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好像从那个失控的吻开始,他做什么都是不对的。时舒会躲他,会拒绝他,会不和他说话......
梁径垂下头,很慢地呼吸。
心底的失重感越来越强,好像有个巨大的风洞,关于时舒的所有在这时都变得急速而模糊。
时舒在他身边的时间,比任何
第十九章(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