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龙头接水,回忆道:“也不算亲吧......就是碰了碰......还是你让他俩碰的。”
闻京一脸莫名:“我?”
方安虞:“对啊。那会你闹着要和梁径绝交——你居然忘了?我和原曦都快哭了,你凶巴巴的——你还让时舒和你比赛跑步,幼稚死了......说什么谁赢了谁就是梁径最好的兄——”
“可以了。”
闻京看上去不大好,幼年糗事被兄弟拿出来鞭尸,他转身,脚步虚浮:“我想睡觉了......”
方安虞笑得前仰后合。
被反复提及的两人快到家的时候一起打了个喷嚏。
梁径皱眉瞧时舒,伸手就去摸他额头脸颊:“晚上气温有点低......”
时舒拉下他手:“没事。”
之后手就没放开。
两人手牵手走了会,梁径就把时舒搂到身边紧挨着,时舒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微微侧脸笑起来。
梁径就去亲时舒的眼角和嘴唇。
午夜漫长,云层移动的迹象在这个时空被定格。露出来的一弯月弧,好像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展现在世人面前。没有圆缺,没有悲欢。
时舒的虎牙是磕出来的。
小的时候跑起来比闻京还猛,闻京冲刺——刹车——拐弯——蹦跳,时舒就只有冲刺——冲刺——再冲刺。
就算跑不动了,时舒也能一边快走一边慢走,嘴里“哎呦”、“
第十一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