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倒是时舒,心口还是热热的,爬上床就往梁径身上贴。梁径只好抱住人一起睡。抱着就容易出事,尤其刚表白完的两小伙。套子不敢放抽屉,他们害怕被大人发现,就搁在书包夹层里,梁径下床去拿的时候,时舒说就做一次。梁径答应了。后来时舒骂梁径混蛋,梁径就去亲他,说快结束了。时舒睡过去的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结束。
早上肯定起不来,梁径去楼上拿早餐。丁雪十分疑惑,说不是去吃馄饨吗。梁径说不吃了。丁雪也没问什么,她看上去心事重重。昨天和梁坤谈了半宿,最后意思竟然是要辞掉学校的职务,丁雪后半宿压根没睡。
梁径很快发现丁雪的异常,但他没有多问,只是叮嘱丁雪按时吃药。
捞时舒起来喝粥的时候,梁径说:“我估计我爸要辞职了。”
时舒洗完脸精神了不少,便问:“你妈妈说的?”
梁径摇头,他思索一件事的时候面容沉稳,看不出什么多余情绪。过了会,他对时舒说:“我猜的。我爸性格就是这样,说一不二,做了就会继续去做。不给自己回头路的。”
时舒啧啧摇头:“你好明白你爸。”
梁径:“爷爷说的。”
时舒“哇”一声,一口粥混在嘴里敷衍:“你记性真好。”
梁径:“......快点吃吧。”
早上七点半,明晃晃的晨光铺满整个教室。
班长把投影打开,又让座位靠边的同学把
第三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