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新将他关进去、又三番五次保证绝不让他受伤,他才肯出手相助。”
沈明仪发出灵魂疑惑:“像他这种盗窃之人,不该视钱财大过天吗?”
“……看法偏颇。”陆承尧平淡赠给她四个字。
沈明仪也反应过来,呲牙笑了笑,没再说话。她总觉得自己好似漏下了一些事,绞尽脑汁想不出来,神色怏怏。
走了约莫半里地,就到下坡。
沈明仪主动道:“我自己走吧,下坡不易,你专心扶着老将军。”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沈明仪全神贯注往山下走,一手提裙,一手扶着借力的植物。
走到一般,她忽然顿住,提裙的手在腰间搜罗,一无所获。
陆承尧在前等她,见状询问。
沈明仪苦着脸道:“亏大了。他把我随身的玉佩顺走了。”
陆承尧也想起来,纪斯年临离开时,故意擦着她肩膀经过。他没想到在那种时候,纪斯年还贼心不改,胆大包天到顶风作案。
失策。
陆承尧道:“先回军营,等抽空我带你去城里再买一块。”
“不用,”沈明仪叹了声气,也不知道纪斯年是流年不利还是无法无天,竟然拿了那块玉佩。
那块玉佩是当年议亲时,皇帝哥哥送她的信物。虽没有皇家标记,水色却是世所罕见,她自小贴身佩戴,盛京中也都知这块玉佩是她独有。她只希望,若纪斯年真的去盛京,千万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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