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姜糖不喜欢自己,也知道自己性子不讨喜,所以为什么姜糖第一次答应同他结婚,现在即便同知青有了意还不愿意离婚?
姜糖轻咳一声,挺直腰板。
——她一般忽悠人说假话的时候就喜欢让自己看起来十分有底气。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姜糖轻蹙眉头,看着顾连珹仰头充满疑惑的眼神,摆出一脸‘你怎么能这样呢’的表情,“我为什么要同你离婚?”
“顾连珹同志,难道我姜糖在你眼里就是那种嫌贫爱富,不能同甘苦共患难的人吗?”
顾连珹嘴角轻微抽搐,在心里问道:请问难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吗?
姜糖从顾连珹的微表情中读出这句话的意思,她话语停顿一瞬,继而拔高声音给自己的瞎编乱造增添气势:
“顾连珹同志,我们二人结为志同道合的革命伙伴已有三月,这段时间是我姜糖同志对你顾连珹同志的考核。”
顾连珹大眼疑惑:考核?
“是的,考核!”姜糖重重点头,“经过这段时间的考核,我对结果非常满意!至少目前非常满意,我觉得短期内,我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