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性命,过于愚钝。”
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话,竟敢公然质疑佛祖前世所作所为,若是湛明听到,必定是劈头盖脸一顿痛骂。
湛寂的反应却很云淡风轻,他反问:“你认为什么才是有意义,什么才不愚钝?”
她两颗珍珠似的眸子在眼眶里转了数圈,愣愣摇头,“弟子不知,但轻易这样放弃自己生命,便是无意义。”
“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是为何?”,湛寂问她。
萧静好道:“因为他身负重担,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说:“你怎知一心问佛,不是雪山童子所坚持的事情,且愿意为之付出性命?有人愿为五斗米而折腰,为何就没人愿为求解心中之惑而付出自己生命呢?”
他的话让她许久没答得上,良久后,她道:“那如果这执念从根本就是错的呢?譬如一个忠臣,自知自己所效忠的皇帝昏庸无道,却还死死效忠,这就是愚忠,便是没有意义的事。”
湛寂听罢,看她的眼神多了分意味深长,他问:“你指的是谁?”
“古往今来很多,越大夫文种,大将蒙恬,一代名将斛律光。”萧静好说罢,悄咪咪看了眼对方,感觉他有些不悦,立马放低了声音,“弟子见解不全,师父……”
“这不代表他们愚昧无知,他们坚守该坚守的,错的是让他们蒙冤之人,而非他们本身。”湛寂掐断她的话,语速不快不慢,“世间百态,芸芸众生各式各样,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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